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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總目錄 回到第四章目錄第四章 第五節 印尼1999年選舉 印尼1999年6月7日舉行的選舉,參選的政黨有48個。雖然參選的政黨有這麼多,但事實上較有份量的政黨不超過20個, 名單如下: (選舉結果表A)*
*是親蘇哈托的政黨。 以下是較有份量的政黨: 阿敏.拉依斯 人民協商會議主席Amier
Rais Abdurrahman
Wahid 這次選舉從尊重民主的原則來講是自蘇哈托政權上台三十年以來的第一次,這是一次自由、公平和不記名的選舉,是印尼民主和改革派的輝煌勝利。 但這次選舉的結果對印尼依斯蘭教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有人甚至認為是一次慘敗。依斯蘭教政黨的得票百分比只能排在第三位以後的位置,所得的票數也遠遠地被第一位的政黨所拋離.其得票率僅為第一位政黨的二分之一。最今人驚訝的是鼎鼎有名的以阿敏萊依斯為黨魁的民族使命黨得票率僅得6.9%,名次排在第五。 阿敏萊依斯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他承認這次選舉雖然有缺點,但整個選舉過程是在公平,公正,自由,不記名而且也沒有向選民施壓的情況下進行,因此他接受選舉結果。他總結自己黨的失敗,主要原因有以下幾點: 1. 黨成立才九個月,在各方面尚末成熟; 2. 黨的工作安排是錯誤的,只在高層和中層知識分子中活動,沒有顧及到低下階層的利益.宣傳多,完全沒有下到社會最低層,最多只到中層的下半層。 3. 政治口號沒有吸引力,不明確,缺乏實際,多半是高調的。政治改革的口號平民難以理解。太抽象、不實際、沒有觸及人們日常生活的實際困難問題. 4﹒沒有到印尼其他島嶼作更多的宣傳。 他自己也承認,他只獲得6.9%選票。這樣的記錄,這樣少的人民選他,從任何角度來看,他是沒有資格當總統的,他個人已經沒有當總統的願望,可是他的黨仍然期望他不要放棄. 在依斯蘭政黨中最不服氣的莫過於統一建設黨(PPP),它的主席漢沙哈斯對這次選舉最不滿、是最憋氣的人物。在選舉之前,1999年6月1日,在選舉前夕一次黨的活動中他傲慢地宣佈,如果他的黨在選舉中得票少於1997年所得的選票、他將會引退。當年統一建設黨得到20%的選票及擁有99個國會議席。 統一建設黨1999年6月16日在黨領導層的會議中宣佈暫時"有保留"地接受1999年的點票結果。漢沙哈斯承認這次選舉所得的票數比1997年所得的少。國會席位只得55席,所得選票祇有10.1%,比1997年的20%少了一半。 他食言不但沒有"引退",反而向梅加娃蒂開炮。並大事宣傳統一建設黨今年4月在黨領導層會議上的決定"印尼總統應該是信奉依斯蘭教的男性印尼公民"。當記者追問他統一建設黨是否會拒絕女性總統,他回答說黨的決議已經講得很清楚,沒有其它需要補充。 印尼公眾也提出要求對1945年憲法進行修改,其目的主要是要削弱總統的權力,因為按1945年的憲法: l.總統是國家元首,代表國家民族; 2.總統是政府行政機關最高首腦; 3.總統也是武裝部隊的最高司令,是海陸空三軍最高統帥; 4.總統有權宣佈國家"戰爭緊急狀態"等權力。 關於印尼憲法、很多法律專家和知名人士都認為總統的權力在某些方面是"太大",有必要加以修改。在這一點上,大家都一致沒有異議,但目前的爭論點是,為甚麼在選舉前不提出來,而要在選舉初步結果公佈後不久就急迫的要求修改呢?是因為依斯蘭教勢力選舉落敗的原故嗎? 今年選舉另外一個最突出的特點是沒有一個政黨能取得過半數的選票,為了領導一個政府,幾個政黨聯合或合併將是不可避免的局面。 選舉之前,預料阿敏的民族使命黨、梅加娃蒂的印尼民主戰斗黨、瓦希德的民族復興黨、哈比比的專業集團黨和漢沙的統一建設黨將獲得大多數的選票。 果然,到今天1999年6月22日為止,計算選票的暫時結果証實了這五個政黨囊括了絕大多數的選票。但其結果大出意料之外而令人難以致信和震驚: (一)阿敏的民族使命黨竟然只獲得6.9%的選票,成為五個政黨中最不得人民支持的政黨; (二)梅加娃蒂的印尼民主戰斗黨一枝獨秀,獲得了將近35%的選票,遠遠拋離其它的政黨,可以說是這次選舉最出奇的結果。 (三)但是,選舉的初步結果剛出不久.回教某些政黨已經表示不願意或者有條件地接受選舉的結果。 1999年參選的48個政黨,有三十多個政黨所得票數非常少。得不到國會裡的代表席位,他們決定聯合起來.雖然每一個小黨得票少,如果聯合起來就有力量反影這部份選民的聲音.小政黨和選舉委員會討論後,他們的要求得到了滿足。聯合小黨大約有兩組,各組主要成員如下: 第一聯合小黨主要成員: 第二聯合小黨主要成員: 不是所有政治領袖都同意有聯合小黨這樣的設置。他們認為選舉條例和規則是選前各黨一致同意的。國會議席應由選舉結果所決定。現在卻為了私利吵著要席位是不合理的。他們認為選舉委員會應予拒絕。 但是問題並不是那麼簡單,聯合小黨以"不同意簽名"為要脅。沒有他們的簽名。選舉委員會許多文件都缺乏了法理依據。選舉委員會的工作也無法完滿地結束。選舉委員會進退兩難,結果還是採取了妥協的中間路線。 1954年的基本憲法有幾個方面都與這次1999年的選舉不能適應和不符合的問題。 按照1945年的基本憲法,有關國家和政府的權力第六條是目前最難解決的主要難題. "總統和副總統是由人民協商議會選出,獲多數票者當選。" 這一條要完全套用在印尼目前1999年6月7日選舉的結果上就有些前後不合理的現象: (一)1999的選舉最突出的特點是:---選舉國會代表時,多數政黨都正式公開提出政黨參加競選總統的候選人名單。例如民族使命黨就提名阿敏萊依斯作為黨在人民協商議會競選總統的候選人。選民族使命黨就等於選阿敏萊依斯為總統一樣。選PDl-P就等於選梅加娃蒂為總統,因為PDl-P是提名她作為人民協商議會競選總統的候選人。 在人民協商議會各落選政黨聯合起來反對梅加娃蒂當總統。結果,反而是得票比她少的瓦希德被推選當總統。而且是武裝部隊的最高司命、海陸空三軍的最高統帥,並擁有宣戰等等大權。 瓦希德曾提出了一個折衝的補救辦法。用規限總統的職權範圍來解決上朮的矛盾。他的辦法是: 甲﹒總統是象徵性的.僅行使國家元首的禮儀職責。他代表國家民族,並執行所有和這個職位有關的禮儀。如接待外國元首,政府代表,大使等等;國內頒發獎章,出席重要國家節日等等。 乙﹒另一類總統是像印尼蘇加諾時代的"總統制內閣的總統",是政府的最高行政長官。實際參與政府行政大綱的實施,制訂政策,看管內閣的工作,任武裝部隊的總司今,是"實權的總統"。 嚴格地說依斯蘭教規並沒明文規定婦女不能當總統,但教規實質上是反對女性管治男性。他們認為婦女在體力,生理方面都不如男性,沒資格領導男人。所以如果婦女擔任第一類(甲)沒實權的總統,是可以接受的。因為沒有抵觸依斯蘭教規。 如果實行第二類(乙)有實權的總統是牽涉到領導男性內閣部長、軍隊裡的男性軍官等問題,自然要被依斯蘭教規的抵制和阻撓。 好心的瓦希德提出上述兩類規限總統權限的辦法實際上是為梅加娃蒂不能當總統的僵局找出路。這個補救辦法有否違反1945年憲法呢?需要不需要修改1945年憲法?據了解梅加娃蒂也還沒有發表過她的意見。 阿敏的民族使命黨和星月黨都是最堅決反對婦女當總統,但由於梅加娃蒂深得民心。阿敏反對婦女當總統的立場拖累到他這次選舉落敗。連帶把代表依斯蘭的漢沙哈斯的統一建設黨(PPP)的得票率也"拉了下來"退到第四位。 梅加娃帶的勝利特別地傷害,和刺痛了頑固的回教強硬派的心。太丟臉了。專業集團黨僅排名第二位,並不代表依斯蘭教的全部勝利。雖然哈比比是ICMC的主席,有濃厚的依斯蘭教本質,但專業集團黨也代表蘇哈托"新秩序"的舊勢力,而"新秩序"不利於回教徒。從他們幾十年來在政治舞台上的往績得知.專業集團黨無助於依斯蘭教勢力的發展。 自從伊朗高美尼推翻伊朗沙王王朝的統治,以及伊拉克薩達姆單獨對抗美國後。印尼回教徒的社會地位提高了許多.尤其是成立了印尼回教徒知識分子協會(ICMI)後,提升的進度更為顯著。 十多年前男仕戴黑色長方形的kupiah,和婦女頭上半包著絲網圍巾,心理總覺得有點尷尬,今天這兩種飾物已經變成民族尊嚴的象徵,是驕傲的標誌。其它的宗教也接受和承認依斯蘭教的崇高地位。在回教徒較固執保守的死硬派中,多數是元老級的宗教師(Ulama)。他們企圖通過這次選舉使已提高的政治社會地位合法化。因此選舉前以依斯蘭教為基礎的政黨如雨後春筍,紛紛成立。他們信心十足。以為勝卷在握。 阿敏萊依斯的補救方案: 阿敏萊依斯認為瓦希德的補救計劃很複雜,牽涉也廣,說不定還要經過許多程序才可以修改1945年的憲法,並且還不能保証所有政黨會支持。 他提出了一個非常直截了當的建議: 提名瓦希德為印尼第四任總統候選人。 這個建議立即被統一建設黨、民族復興黨、民族使命黨、專業集團黨支持和同意。梅加娃蒂的民主戰斗黨也無法反對。阿敏萊依斯是聰明人,實在"矮子多計",他很清楚瓦希德的補救計劃。這計劃裡的甲式總統是麥加娃蒂,乙式實權的總統是瓦希德本人,阿敏萊依斯是國會議長,而日惹蘇丹是人民協商議會議長。阿敏萊依斯除了是一個聰明人之外,也還是對現實特別了解的人,他在選舉中祇得非常少的選票,身價在梅加娃蒂和瓦希德之下是明顯不過的,所以仔細拆開研究,這補救方案實質上是瓦希德玩弄的把戲而已。是基干珠(Ciganjur)的精神和方針。 阿敏萊依斯讚揚瓦希德有"很多帽子",意思是說他道道都通,專業集團黨歡迎,蘇哈托"新秩序"支持,其它政黨也不會反對。梅加娃蒂好像啞吧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也不能反對。 註:(IV-V-1) 因為有27個政黨對選舉結果拒絕簽名,最後要由總統用行政命令方式來作最後決定,所以"選舉結果表A,B,C"只能當是參考。各政黨所得的實際席位在即將召開的協商議會作最後定案。*表C在"後記"中。 回至 註:(IV-V-1) 註:(IV-V-2) ABRI是1999年選舉的失敗者,他沒落的最主要原因是: 註:(IV-V-3) 國會和人民協商議會的選舉 自1999-10-1日起印尼新國會(DPR)和人民協商議會(MPR)開始工作。 (A) 10月3日,有8位候選人競逐MPR主席,結果由PAN和PK提名的阿敏來依斯當選, 其他候選人得票如下: (表M-1) 梅加和她的黨表現不夠理想,原因有:---- (A)內在因素 1./ 梅加和她所屬黨的領導層,在贏取選舉後,欠了點謙虛.態度傲慢了。以為總統寶座已是囊中物。只等人家雙手奉送過來。 2./ 自以為是得票最多的大黨,看不起小黨。沒有和小黨結成聯盟。 3./ 不理解『席位』和『政治派系』在MPR的重要性。 4./ 梅加一直保持沉默的態度,很少和其他政黨接觸,很少和記者溝通,給人一個「自高自大」的形象。她應該多和傳媒溝通以便於宣傳自己和黨的政策,改變社會上懷疑她無能的錯誤看法。 (B)外在的因素: 1﹒印尼回教徒以PPP為首的保守派一直堅持伊斯蘭教規不許婦女當總統。 2.由PAN,PKB,PPP,PBB,PK組成,以阿敏為首的"中間路線"提出「給人民一個第三的選擇」。其真正而唯一的目的是阻止和堵塞梅加走向總統的道路。 3.梅加「最忠實的拍檔」瓦希德,都拋棄了她,自己參選。使PKB放棄支持梅加反過來支持瓦希德.這也是阿敏策劃的陰謀。 註:(VI-V-4) 阿都拉曼.瓦希德的思想和言論 (1999年10月20日印尼競選第四任正副總統) 瓦希德在1940年8月4日出生於東爪哇的種班(Jombang,Jawa Timur)今年59歲。祖父哈新(K.H.Hasyim Asyari)是NU的創立人,父親哇喜哈新也是NU的元老。瓦希德在12歲時不幸失去了父親,他父親在一次交通意外中遇難去世。從此,他母親背負著生活重擔,年復一年為瓦希德和另外六兄弟姐妹的教育和生活勞碌奔波.因此形成了瓦希德和母親很親密的感情。 瓦希德小時在雅加達小學唸書,中學在日惹(1956),以後有約四年的時間深入攻讀伊斯蘭教。他喜歡踢足球,看電影,他的志願是希望當軍官。 他很尊崇他的媽媽。他們兄弟姐妹有的當工程師、醫生和社會名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全賴他母親的辛勞,除了媽媽以外他也很敬佩一個名叫魯比雅(Rubiah)的印共婦女會會員,是他的英語老師,她利用列寧的著作及普希金的詩歌作為課本.他說實在感謝她,如果沒有她的強迫使他努力讀書,他現在沒有看書的興趣。 他在中學讀書時,他的博學已經是傲視同群,他不但愛看書,看很多很多有關哲學的書,如柏拉圖的哲學,馬克思的資本論和許多外國作家的小說。他追求智識的願望實在很強,最後獲得升學的獎學金出國深造。 1963年他利用出國深造的機會在世界有名的埃及開羅阿亞沙爾大學(Al-Azhar Unversity,Deparrtment of Higher Islamic and ArabicStudies)高級亞拉伯文和伊斯蘭研究部唸書。接著再到伊拉克巴格達文學系(Fakultus Sastra Universities Bagdad,1970)深造阿拉伯文學。 他允許不同意見存在並認為實行民主時必有爭論: 「民主的本質就有爭論,如果你不允許有爭論,這就是專政,不是班查西拉。為什麼害怕有爭論呢?社會希望有健康和忠實的交換意見的程序,我們的社會不怕有爭論。民主就包函了自由,公正和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概念。我們應該提醒社會不要忘記民主。」 1990年瓦希德設立民主講台,歡迎社會民主人士上台發表他們自己的意見。 蘇哈托專政時代人民民主呼聲是被壓制的,上台演講的人,發牢騷和批評的對象自然是當權的蘇哈托政權。瓦希德承認來自政府的壓力非常大,但為了提倡、發展民主,他並沒有被嚇倒,仍然堅持下去。 有人說,他是一個專門提出"富爭論性話題"的人,政府干脆叫他做"搗亂份子"。應該承認他的確與眾不同、喜歡打破慣例,比如他反對印尼回教徒見面時互相稱呼"assalam u' alaikum"(阿拉伯語),相當於英語的"Good Morning"或中文"早安",印尼文的"Selamat Pagi"。 他很反對,他說看不出印尼回教徒有甚麼理由要用"assalam u'alaikum"而不用簡單的"Selamat Pagi"。他說,用阿拉伯語說"早安"的人是盲從,是將印尼依斯蘭教阿拉伯化,是錯誤的,所以他堅決反對。外國人很贊揚他的勇氣,稱他為Mr.GoodMorning。 他也反對ICMI,認為這個協會加深了有錢有勢的上層回教徒和出賣勞力的下層回教徒之間的矛盾。 幾年前當他在澳洲一間大學演講的時候,有一位聽眾問他: "在印尼非回教徒能否當總統?" 他回答說,按照1945年憲法,是可以的.因為憲法沒有規定總統侯選人的宗教信仰。他舉例,回教徒固然在印尼佔多數,天主、基督和佛教徒佔少數。肯尼迪總統是基督新教徒(Protcstant),但美國人民信天主教和基督教的佔了絕對多數。在美國肯尼迪可以當總統,為甚麼印尼的少數教派信徒就不行呢?他的意見當然受到四面八方的批評。 按瓦希德的看法: 在宗教方面,印尼有宗教和信仰自由。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社會上有一種傾向:--信徒多的宗教欺壓信徒少的宗教。伊斯蘭應重視社會裡有宗教多元化。這是多年民主教育的果實。要保留。 回教徒他們是否已經有實行民主的條件?是否能用整體的眼光看問題呢?回教徒團體經常只顧自身的利益。沒有寬容的胸懷,這是一個弱點,另一個弱點他們是否有take and give 的能力和氣派。要知道人的信仰是不可以強迫改變的。更不可以強迫他人放棄他們的信仰。社會應該留給不同信仰者一個空間。 政治生活----- 要使絕大多數的人參加政治活動,使人民的意見能直接地得到反應而不需經過層層的組織。 外交政策--- 他認為中國是印尼最重要的伙伴。 印尼和中國的關係在60年代中破裂. 瓦希德認為中國是印尼最重要的伙伴。如果當選總統,首要訪問的國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因為他想糾正目前西方獨大的局面.他認為必須聯合印尼、印度、中國三大國家的力量以扭轉目前的格局使均勢得以平衡. 阿敏來依斯提出, 事態的發展現在衹剩下兩個集團,哈比比(Golkar)和梅加娃蒂(PDI-P)競爭總統的寶座。 阿敏認為應該有第三個總統候選人供選擇。目前支持他這種中間路線的有PAN,PKB,PPP,PBB和PK.等政黨.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政黨加入他的陣營. 有人問阿敏:為什麼不提他自己為總統侯選人呢?他答道: 「我已經當了這個大家庭的主席,又當了黨的主席.已經夠了。我也的確有過這個打算(當總統侯選人一筆者)。不過,這次選舉我得票太低。PAN祇獲得7.5%的選票,因此我不敢奢望了。」 他以空手道「黑帶」來比喻對手。他自己只不過是「藍帶」。 「我當然打不過他們」他說。 PKB的總書記巫哈明(Muhaimin Iskadar)說。如果成立中間路線是為對付「維持現狀」的勢力。PKB會支持。但如果是用來解決性別的問題,我想PKB。就要非常小心地去考慮。 GL的主席安梭(Amsoo)知道阿敏提出瓦希德為總統侯選人時很驚訝地說:---- 「這是真的嗎?還是玩政治遊戲….., 阿敏當了MPR的主席,特別感謝瓦希德尊他為「my senior brother(我的老大哥)」。有人懷疑他們是否預先有安排?你推選我為「MPR主席」我支持你「當總統候選人」。而目的祇有一個,即粉碎梅加娃蒂當總統的美夢。這樣的推測空穴來風並非無因。 印尼的總統競之爭自1999年8月起有非常意外的突變。伊斯蘭勢力急速膨脹,使瓦希德當選的機會大升。而另一端梅加的機會直線下跌。 瓦希德(GusDur真名Abdurrahaman Wahid)是這次競選總統的「黑馬」.不能低估他的機會。他是有會員三千多萬的NU(Nahdlatul Ulama)回教教師聯合會的主席。NU在1996年7月23日決定成立一個政黨,叫民族復興黨PKB. 黨成立的那一天,瓦希德做了一次演講 :--- 1935年,在班查瑪興(Banjarmasin)NU的一次代表大會上有人曾經提出過這樣一個問題:印尼的回教徒是否有必要建立一個回教國? 結果他的答覆是 : 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 為什麼呢?因為(bangsa)「民族」這個詞在NU的會員心中已經根深蒂固。我們印尼人是由講多種語言,多種族,及不同信仰的人組成的,其中包括了伊斯蘭教和非伊斯蘭教的教徒。民族(bangsa)包容了種族多元化,信仰多元化,語言多元化等含義。 至今我們人民還保持錯誤的看法,其中很多是屬於我們NU的會員認為華人不是印尼人。由這種成見產生的事實隨處可見,這是錯誤的。因為從人種的組成來看,印尼民族是由馬來人.伊利安人及華人組成的。在馬來人中又有馬來亞(Melayu),馬來尼西亞(Austro Melanesia)及安汶(Ambon Nusa Tenggara)等三個不同的種族。民族的構成是相當複雜。經過多年的演變才形成我們今天的印尼民族。 有許多人問我,在東爪哇為什麼發生了那麼多針對外族人的暴力事件。我覺得那是因為他們不懂得種族和睦相處的意義。事實上,在組成印尼共和國的過程中抱括了很多外族人的後代。我本人就有一半中國人和一半阿拉伯人的血統。五百年前,我祖宗的名字叫TAN Kim Han(陳錦漢),我身上流著中國人的血液。我不能接受在印尼有什麼種族歧視。這是不應該存在的」。 註:(IV-V-5) 關於印尼第四任總統瓦希德:----- 1. 他是在最緊急的關頭被阿敏來依斯捧出來參選的人物;其目的是阻止梅加娃蒂當選總統; 2. 參選的唯一目的就是阻止梅加娃蒂當選總統,因為衹有他可以擊敗梅加娃蒂。 3. 他反對婦女當選總統,不過他遵重人民的選擇,是男是女當總統他都會接受; 4. 他是民主的信徒,主張宗教自由和尊重人權; 5. 他有強烈的愛國主義思想,不會盲目追隨西方或中東回教國家。他反對將印尼回教 阿拉伯化; 6. 他真正代表印尼回教的溫和派,反對種族歧視,主張種族不分大小一律平等; 7. 瓦希德最大的弱點可能是為了使大家高興滿意,容易妥協; 8﹒身體健康欠佳,從政治的角度來看非常不利,甚至是很危險。他還必須多留意(junion brother)人協主席,他人雖小但滿腦子都是五花八門的詭計。Man of Magic。 回到總目錄 回到第四章目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