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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底一直到1966年中,在印尼發生了類似納粹德國1945年大屠殺的Holocaust。三十多年來蘇哈托政權和以美國情報局CIA為首的西方國家嚴密地控制著新聞媒界掩蓋封鎖這場印尼歷史空前的悲慘真相。直到今天蘇哈托政權被印尼大學生推翻以後,有關這場慘無人道的罪惡事跡才點點滴滴陸續地被曝露出來。 納蘇迪安在他的著作"迎接祖國的呼喚"第六冊中,描述他和蘇哈托如何策劃進行徹底地殺絕印共﹒和他的同路人的過程。
"在蘇基多第五區最高行動司令(Koti)的統籌和組織下,編制了剿共的一系列命令,關於在政府機關以外,政黨和社團的職員,由Koti另外發出命令,交由蘇哈托將軍簽名。這項Koti22號命令(lnstru Koti No.22)是在15-11-1965頒佈。" "至於在武裝部隊的清洗大綱和原則由蘇達莫諾(Sudarmono)中校編定,由我簽名。(lnstruksi Hankam No.1015/65,12/1l/1965)" "Koti22號命令發出後,很快就給蘇加諾總統所發覺,他非常生氣,把它立即廢除。後事交給蘇班地利歐去處理。可是我所簽的武裝部隊和國防部的命令在部隊各機構進行清理的工作仍然執行。後來Koti有關平民的命今也逐步地被許多部門根据他們各自清理工作的需要而被採用。因此產生了對參加過"九三○事件"的印共分子分級分類的必要。" 蘇加諾總統雖然禁止了Koti第22號命令,但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實在"的軍權,所以作用不大,千千萬萬的屍體已經散滿在印尼廣闊的原野。 正如蘇加諾的助理黃自達不得不承認,"可以認為自1965年10月l日-2日開始,蘇加諾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在中爪哇,陸軍大致上還可以控制著大屠殺的過程,雖然也同樣是召集了很多平民去殺共產黨員。在東爪哇,集體地大屠殺共產黨的任務大部分已經交給平民,主要是回教教師團(NU)的安梭(Ansor)黑衣回教青年團。他們當殺印共是響應天主聖戰的號召,瘋狂地殺,殺了有滿足感,很自豪﹒。NU主席古斯度爾在接見《編輯》雜誌時(Editor第49期VI年,4/9/93)估計被伊斯蘭(回教)組織殺死的印共約50萬人,而國際人權組織的估計說被殺的人超過一百萬。 一位在中爪哇的陸軍描述說:"東爪哇約有三千個小村落,每一個村落都有共產黨人。我估計凡是安俊青年到過的村落就會失去十到十五個人。這樣一計算東爪哇的村落就有二萬到四萬五千共產黨人被殺。但實際被殺的數字可能高達幾十萬。" 克地利(Kcdiri)區是東爪哇大屠殺共產黨員最猖狂的地區之一。因為那區是被殺的六位將軍之一蘇多佐的家鄉。上千的共產黨員被殺,進行屠殺的是安俊青年團。當地的回教牧師和領袖說,殺共產黨是依順了"天主的心意,他們罪有應得是完全合理的。"所以安俊青年更加瘋狂。這區附近有班蘭達司河.(Brantas),方便他 中爪哇的大屠殺也一樣猖狂,方式多數也沒有什麼分別,千篇一律,往往是由一個反共"特務"帶領陸軍到某某鄉村,如果"特務"透露某鄉村是共黨的重點村,那麼百分之百的村民,不論男女老少,除了最小的孩子們以外都要被殺。
峇里島是印尼著名的旅遊區,蘇哈托下令叫特種部隊從中爪哇進入峇里恢復秩序。島嶼的人口有二百多萬,被殺的人估計高達12萬5千人,約百分之六以上。沙哦野地對一位峇里人說:"在爪哇我們要鼓勵人民去殺共黨分子,在峇里我們要壓制,使他們不要越限。" 有時一個鄉村被指定自己去清洗自己村內的共黨份子。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事先把他們的共黨份子集中起來,然後用木棍打死或大刀刺死他們。有時,陸軍把他們已抓到的共黨份子交還給原來的鄉村,命令鄉村把他們殺死。島上沒有一個鄉村沒有殺死自己村裡的共產黨份子的事蹟。 "在我鄉村裡"按一個鄉村官員說,"每一個人都以殺了共產黨份子為榮。整個鄉村如果沒有殺死過共產黨份子大家就會覺得恥辱。"實際上,在很多情況,整個親共產黨的鄉村,完全徹底地被反共產黨的鄉村清洗。 峇里島經過兩個星期的集體大屠殺,情況發展到無法控制和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幾萬人被殺,他們的屍體就被丟入他們自已或他們的創子手挖的坑裡。峇里島傳統風俗對下葬儀式是很重視的,但這樣快地死了這麼多人根本沒有時間去舉行什麼儀式。雖然沒有像爪哇島那樣把屍體丟入河裡,但仍然有一部分屍體送到大洋丟入海裡。
當時可以從一些豪華酒店的高樓看到燒焦了的村莊的房屋。据說光是峇里有四到八萬人被殺,實際的數字誰也不知道。狂殺已達到不分黑白亂殺"的危險程度了。連非共產黨人,華人和發了財的爪哇商人都被殺,他們的商店也被搶掠。 蘇門答臘的剿共,在克馬依德利斯(Kemal ldris)的領導下也進行得非常激烈。"九三○事件"發生的時候他還在離北蘇門答臘最大的城市棉蘭還有一百多公里的德名丁宜(TcbingTinggi)。他聽到有6位高級陸軍軍官被綁架,就認定是印共搞的。他想聯絡棉蘭,但聯繫不到,就乘三部吉普車直駛到棉蘭。 起程前,為了防止印共有所行動,他命今他的部下四處巡邏,把所有"疑犯"、親共的工人統統抓起來。他認為印共有意圖把工人武裝起來建立所謂的"第5縱隊",所以絕大多數的印共黨員都被抓。他們以前在農村很活躍,搞工會組織等等。 "我吩咐我的部下去抓印共黨員,那時我還沒有取得抓人的權力。…我最初的命今是叫他們在他們的崗位5公里半徑的範圍內肅清所有的共黨分子。他們很快地提前地完成了任務,還越出了指定範圍。…過後我聯繫上了蘇哈托,他批准我可利用我的師去'肅清'共黨分子。所謂'肅清',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不用加以解釋了,晝虎不用畫出腸。"非常接近克瑪依得利斯的消息人士透露,他的部隊殺死了棉蘭區橡膠園百分之二十的園工。 當敵我的情況已經比較明朗時,他決心更大。他自述:"我下命令:"抓所有親共的人,清洗立即執行。"根據情報,武裝部隊內也有親共分子,結果清洗的工作要連續三日三夜才完成。有問題的幹部即刻給"安全隔離"送回爪哇。從爪哇臨時還會送來兩營從日惹來的部隊,得悉他們都是和印共有聯繫,要"過濾"。克瑪不聲不響地把這些部隊帶到偏僻的地方,用裝甲車大砲重重包圍,把他們解除武裝。如果在爪哇"清洗"會受到當地人民的反抗。他請求駐棉蘭的美國領事館,聯繫美國在椰加達的領事館,再聯繫Kostrad,要求他們聯絡他。因他無情地屠殺印共和工人最賣力,蘇哈托調他回首都加入Kostrad繼續追殺印共。 蘇哈托、納蘇迪安、克馬依德利斯、沙哦野地,他們到底殺了多少人呢? 據國際新聞界對印尼1965年的大屠殺總共殺死了多少人的估計出現各種不同的數字。華盛頓郵報估計50萬,時代雜誌說40萬,紐約時報說:"按最可靠的消息估計15萬到40萬。"但承認最高的數字可能超過50萬。倫敦經濟報,取之於印尼大學生的估計說死者達一百萬之多,即爪哇80萬,蘇門答臘及其它島嶼各10萬,是國 蘇加諾總統在1965年12月曾組織一個實地調查的特別小組,由九位政黨社團人員組成,包括黃自達。他是總統的私人助理,華裔知名人士。小組自1965年12月27口到1966年1月6日,到過北蘇門答臘、中爪哇、東爪哇和峇里實地調查,訪問過各地的官員,軍人和集中營。在1966年1月10日向總統提出一個正式報告,簡單地如下: (A)印尼共產黨死亡人數 (B)被扣留的人數 政府所公佈的正式數字死78,500人,當然是非常"少"。印尼外長亞丹瑪力克一慣善用外交口語說:"我們事前事後都沒有調查過,因此确實的死亡人數沒法知道。" 當時印尼情報局局長約卡(Yoga Sugomo)把母巴黨(Partai Murba,又稱平民黨)黨員和印共黨員被同等對待,母巴黨員有幾十萬人,也是必須被消滅的對象。一年之後記者約翰.胡克斯(《蘇加諸時代的末日》作者)問政府一位"特別調查小組"的官員,"你對7萬8千,被殺這個數字感到滿意嗎?" 他大笑,"Oh,dear me,"(哦,我親愛的)他說:"那個數字離開實際的數字遠得多呢。"... 以我的看法,"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被殺的人要比那個數字多10倍。"我嚇了一跳,我請他再清清楚楚地再說一遍。…他自己相信應該是78萬。 "是,那是對的。"他向我保証。"你不要忘記,政變以後,當我們和政府官員以及村長談話時,他們都盡量降低被殺死的人數。在峇里,他們給我們說死人為l萬,我相信10萬這個數字較接近。" 陸軍"紅帽子特種部隊"司令在沙哦野地死前承認在爪哇根据他的指令,被殺的人數約在三百萬人。不在他參與的大屠殺又死了多少人呢?無法估計。註:(II-II-2) 但這個三百萬的數字,仍然偏低了。根据筆者自已估計,被殺的人數約超過四百多萬人或者更高,是根据以下的數据來計算的。 印共總書記艾地在1965年所提供的印尼共產黨和其他親共的工農社團會員的人數如下: l. 印尼共產黨員
3,000,000人
(表甲) 假設被殺的各黨團的百分比 :共黨80% ,共青團30% ,婦女會5% ,工會20% ,而農協5% 1. 印尼共產黨員
3,000,000X80% =
2,400,000人 (表乙) 假設被扣留的(表甲減表乙)各黨團百分比 :共產黨90%
,共青團50% ,婦女會10% ,工會30% ,農協會6% 總結以上 : 1) 被殺的共產黨員和其附屬的黨團員
4,600,000人 筆者估計的數字比任何方面提供的高出很多,是有以下的根据 1.克馬依德利斯自己承認在北蘇們答臘殺了20%的橡膠和茶園工人和無數印尼共產黨員。但20%的農作業工人數是确實多少,無人知道。Kostrad還從首都椰加達送兩營的中爪哇士兵去蘇門答臘,認為這些士兵有親共的嫌疑,如果在中爪哇士兵們的家鄉"就地解決,會引起當地居民反抗,所以有必要北送。 2. 印尼武裝部隊內部的"親共份子"被清洗比任何政府和私人機關更為徹底。特別是陸軍內部,有多少人被殺和被抓都沒有正式公怖過。 3. 蘇哈托在總結"印尼共產黨九三○事件"時重點指出,共產黨在1948瑪利芬事件全黨幾乎覆沒的情況下,能在短短的10年內再一次在1957成為印尼第四大黨主要的原因是,政府在馬利芬事件後沒有大規模地徹底消滅共產黨員,沒有連根拔掉印共和他的同路人,是主要原因之一。漏網的,輕判的,末得到改造而被釋放的等等人數太多了,使印共很快地又復生,能在1965年又來一次"政變,這是不殺絕共產黨的主要錯誤政策所引起的。所以這次必須吸收教訓,不能再重犯,一定要徹底,不留情地全面消滅。他決心非常大,有如"寧可誤殺一萬個都不能讓一個漏網"的態度。所以1965-1966年蘇哈托親自策劃控制的印共大屠殺是非常徹底,非常殘酷和大規模。 4. 据報導,美國情報局CIA將印尼共產黨5000名首要人物的名單交給金氏,他是亞丹瑪利的秘書。後來亞丹把這個名單交給蘇哈托。印共完全沒有準備,突然被襲擊,首都全黨幾乎完全瓦解,失去反擊的能力和被消滅,這分名單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註:(II-II-4) 5. 在這次殺印共的運動中加入了反中國反華人的因素,起了火上加油的作用。 納蘇迪安一向敵視中國和歧視華人,他一直認為可能威脅印尼國家民族生存的力量是來自北方即中國而不是西方帝國主義。所以在勦共的運動中,他有意突出中國的威脅,視華人為"第5縱隊",視華人有危害印尼國家的安全。在剿共的大屠殺中灌入仇恨華人,仇視華人的思想。他大事宣傳中國支持印共,中國是"九三○事件"的幕後人,是供應軍火給印共進行反對政府,污蔑中國銀行是印共的"銀行",是印共的"財神"等等。這些都是此次反共死亡人數大增的重要因素。再加上他小女兒在"九三○事件"中不幸遇難,使他更恨印共,完全失去了理性,誓要為小女報仇。 6. 加入了反華的因素,得到印尼新興的民族小商業,以及中資產和大資產階級的支持。他們希望能代替華人在省會、大城市外的小鎮的經濟地位。所以積極地協助陸軍的剿共和殺華人。 7. 在1948年瑪利芬事件時,剿共的口號是"選蘇加諾和哈達或者是慕梭(Musso),"即選民族主義或者是共產主義。現在蘇哈托和納蘇迪安打著依斯蘭的牌,利用宗教激起回教徒傳統仇恨共產黨的情緒。共產黨是無神論者,和回教信天主"阿拉"是勢不兩立的。印尼百分之85%的人民是信回教的,在農村信回教的人數百分比更高。因此,屠殺共產黨在鄉下和農村裡進行得更徹底。 8. 黃自達所參加的政府實地調查小組成員陳述他的經歷如下: 使我嚇了一跳的是我看到一位年紀約6-7歲的小女孩子,我要集中營的營長把那位女孩子帶到我面前來,我問她為什麼會落到被人扣留的地步,她只能說:'人家說我要暴動'。我問她暴動是怎樣解釋?她只能流眼淚說:'我不知道,我想回家見媽媽'。我叫營的管理員向我解釋。他說原來她參加了烈克拉(Lekra)的畫畫班,所以為了保安需要把她扣留起來。我聽了以後,實在不能壓抑內心的激憤。…第二天我在吃早餐時,有人向我報告,那小女孩現在正在回到她媽媽的路途中,,.。"試想,一個6-7歲的小女孩子,因為參加了烈克拉一個"左協會"的畫畫班都要被關在集中營裡,可想到蘇哈托一心想消滅印共的決心是多麼狠毒,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和她同命運的人還有多少呢?實在數不盡!。 據黃自達說那個哦諾梭波營(Wanosobo)的情況和另一個布哦克多(Purwokeno)營的情況同樣那麼悽慘。 9. 蕭玉燦(Siauw Giok Tjhan)是印尼華人最受尊敬的政治家。他自已在印尼監獄蹲過12年多,他透露監獄裡最老的政治犯是84歲,最小只有15歲。這個年僅15歲的青年,和他的一家人三代都關在一起,即他自己,他爸爸和爺爺都是政治犯,這是被記錄的怪事,可入健力士世界記錄大全。 10. 安梭和班查西拉回教青年團誓言不留一個印共的狂殺。 印尼有一個俗語說:"Tangan menencang,bahu memikul。"大意可譯成手可亂動,但要由脖子來承當。另一個印尼俗語說:不論你如何聰明地收藏一個死屍,它的臭味最終是要熏天的。和"九三○事件"一樣,蘇哈托政權掩蓋了三十多年,終於在今天還是全部曝露出來了。印共當了替罪恙羊太久了,現在那些壞蛋都要受審判,包括納蘇迪安。 探索1965年-1966年屠殺犧牲者家屬基金會中央委員理事會主任蘇拉米女士要通過法律途徑控告蘇哈托,要他對死者負責任。納蘇迪安假心假意批評她不要熱衷於報仇,應該往前看,這樣國家才能穩定和復興起來。註:(II-II-5) 因為納蘇迪安所作所為都是要打倒蘇加諾提升蘇哈托,當蘇哈托取得了蘇拍司瑪以後,納氏和蘇吉多帶著已準備好的建議,對蘇哈托說:"你現在的地位已經足夠。" 蘇哈托屠殺了四百萬無辜的印尼人民,如果他是第一號戰犯,那麼納蘇迪安就應該是第二號戰犯。 蘇哈托執政時,完全控制了印尼的新聞媒界,對有關大屠殺的事"封鎖"得非常嚴密,很少印尼人知道。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媒界也掩蓋這個滔天罪行。現在蘇哈托倒台了,大屠殺的真相逐漸曝露出來了。註:(II-II-6) 實際上蘇哈托的確嚴重的踐踏了人權,執行了集體的大屠殺,和非洲魯旺達(Rwanda)前總理占干巴達(Jean Kambanda),柬埔寨的波爾布特(PolPot)和喬森潘(Khieu Sanphan)和今日,西班牙人要求從英國引渡前智利總統皮諾撤特(Angusto Pinochet)回到西班牙受審等人。都是犯了同類性質的大規模屠殺平民和違反人權的罪行。 蘇哈托在他獨裁統治期間,曾經犯了比日本在南京大屠殺中國平民更大的罪行。法西斯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投降以前用毒氣消滅猶太人,殺死了六百萬人的Holocaust,是有史以來對人類最大的罪行。蘇哈托於1966年在印尼殺死了4百多萬印尼共產黨員和其同盟者以及手無寸鐵的華人。其範圍、狂熱和殘忍的程度,是可以和法西斯德國的Holocaust相提並論的。 1998年,人權已成為最突出的話題,最被世界各國人民所維護的權利。當年美國政府利用CIA和其駐印尼大使瑪謝.克林(Marshall Green)粗暴地干涉印尼內政,把蘇加諾總統推翻,扶持蘇哈托上台。可是現在唯恐被蘇哈托所犯的人權罪行的拖累,迫不急待地一腳踢走了他。正如美國政府拋棄南韓的李承晚、南越的保大(BaoDai) 、菲律賓的馬科斯一樣,洗手了事。 除了蘇哈托之外,納蘇迪安和克瑪.依德利斯這幾個印尼在1966年大屠殺的劊子手,也應受到國際法庭的審判。當時克瑪樂極忘形,自誇他如何屠殺印共分子。他的雙手沾滿了北蘇門答臘上千上萬橡膠工人的鮮血。美國莊遜(Johnson)總統政府也應該受到譴責。 註:(II-11-1) 註:(II-11-2) 註 :(II-11-3) A 級: 參與"九三○事件"的人; 在1966年政府聲明在"九三○事件"後被扣留的平民有12萬人,不包括武裝部隊人員。在1976年又表明所有B級犯人將全部在1979年釋放。在1974年被扣留的人只剩下3萬人,其中有一萬人流放在布魯島(Buru Island)。不論是A、B或C級的"犯人",除了翁東、蘇巴佐、拉地夫等人曾被提到法庭審查外,其它絕大多數的人完全沒有經過任何的法律途徑就投入監獄或被流放十多年甚至幾十年,一直到蘇哈托下台才獲釋。 因為被殺的絕大多數是印尼共產黨員及其同路人和華人,即黃種人,所以西方國家新聞界沒有激烈的反應。如果被殺的是白種人,那就要轟動全世界了。西方所謂民主,人權的雙重標準的手法和虛偽,在這次大屠殺事件中曝露無遺了。 布魯島是在印尼東北部蘇拉維西(Sulawesi)和伊利安(Irian Java)兩大島之間,是從荷蘭殖民地時代已經是聞名的政治犯流放的地方。政府給每人一定的糧食,建築材料,和耕種的工具,就"流放"他們在島上的大集中營"自生自足自滅"。印尼最偉大的左翼作家巴拉母地亞.安那達.度爾(Pramoedya
Ananta Toer)在布魯島過了14年的犯人生活。這位"左翼"頑固作家曾幾次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他在1979年被釋放後出版了描述布魯島犯人的日常生活的文章,題為"一個啞巴在靜靜的黃昏裡歌唱"(Nyanyi
Sunyi Seorang Bisu)。他寫過30多本小說,有24本己翻譯成外文。他今年72歲,流放了14年,"進去"的時候和"出來"以後的他,還是原來一個人沒有變。他借用這句名言"verba
amini proferre at vitam impendero vero",大意是說:"他自由地表達牠的思想,而以生命來捍衛真理。"他目前在遊歷美 今年3月,獲總統赦免,取消了他的"政治犯"的罪名,他立刻加入印尼的PDR-民主人民黨,這個黨目前在印尼被視為相當於以前的印尼共產黨,主席還在獄中。 註:(II-11-4) 註:(II-11-5) 以上,是納蘇迪安在1999年4月27日在獨立報(Republika)發表的一段文章。有某個集團企圖通過法律途徑控告蘇哈托,要他對印尼1965年到1966年的大屠殺四百萬印尼共產黨員和其同路人的罪行負責。為什麼納蘇迪安如此偏袒蘇哈托呢?因為事實上,納蘇迪安他本人在上述屠殺罪行中亦是主要的策劃人之一。他手上也沾滿了這四百萬死難者的鮮血。如果要追究蘇哈托,結果也一定會追到他的頭上。 回至 註:(II-II-5) 註:(II-11-6) |